她直奔公司保安室，要到了秘书室内外区域的监控录像。

“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，”司妈从中圆场，“你让孩子怎么能接受！”

莫小沫怔愣，“你……是祁警官的朋友。”她认出来。

众人被吓一跳，见她神志不清状态癫狂，纷纷往后退。

但他没有关上书房的门，隐约能听到他讲电话的声音。

地下停车场，严妍准备上车时，祁雪纯追来了。

胖表妹名叫汤晴，家中经营连锁餐厅，比普通人家富裕，但跟司云的确比不了。

“司总。”这时，程申儿走了过来。

“白队……”

“是不是快生了？”祁雪纯问，“你的肚子看起来好大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去。

莫子楠写的几个地方，都是莫小沫曾经在聊天中跟他提过的，有学校图书馆，楼顶，食堂二楼的露台，还有操场，她勤工俭学的商场餐厅。

“你觉得我是小孩子吗？”程申儿反问，“如果换做是我，你会相信这样的话吗？”

女顾客的脸“刷”的涨红，“现在谁还刷卡，不都是拿手机吗！”她不屑的说着，眼神已经心虚的闪烁。

“你不是让我开车？”

“这也是一种精神控制，”教授继续说道：“精神控制，不只是以消极的形式出现，有时候它看上去也像是积极的，但它的本质是，让你失去自我，脑子里想的都是他会怎么样，她又会怎么样，你会忘记自己想怎么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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